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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山2018年第2期  文章正文

沙漠怎么能没有歌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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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52年我从山东参军进疆,到了连队的驻地,第一天,就遭遇了一场大雪。女兵班都住一个地窝子。戈壁荒凉,寒气逼人。我们早早就钻进被窝,冻得睡不着,我就叫大家一起唱歌,一唱起来,好像就不怕冷了。这时候,听见集合号。地窝子顶,雪喀吱喀吱响,有很多脚在走动。我们起床。雪堵住了门。

  连长去团部,该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回来。指导员调动大家寻找了一夜。天亮,雪停。连长迷路了,在沙丘边找到,连长的身体已僵硬。沙漠边缘立起了第一座坟墓。多年后,以连长的墓为中心,形成了一片坟地,农场职工称它为十三连。农场正式序列里没有十三连。说起死,就说去十三连报到。

  连长死后数天,我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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